接手机时。
我想笑又想哭。
如果他没有质疑过,现在又何需递手机给我,默许我和白杨对质。
“谢谢。”
望着咫尺前这张英俊的脸庞,我轻声说,“谢谢你肯借手机给我。”
瞧我多可怜。
竟混到,只能借手机,才能拨打电话的地步。
像个十足的可怜虫。
借着按号码的机会,我突然走远。
站在茶机对面的餐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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