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没说完,又被他吻住。
单论臂力,女人根本不是男人的对手。
在他的强势下,我根本无从反击,眼泪突然落下来。
盛晏庭这才停下。
“究竟让我怎样,你才能消气?”盛晏庭额头抵着我,问的有些无措。
坦白来说。
最近这段时间,我骂他,他不生气;我不想看见他,他便不出现;哪怕我打他,他也忍着受着。
好像无论我怎么对他,他都可以容忍我。
一个高高在上的上市公司总裁,为我做到这个份上,的确已经够了。
可我心里还是不解气。
嘴上,更不会便宜他,便道,“不是认为我在说谎么,不是认为我和白杨有一腿么,你现在什么意思?不嫌弃和白杨共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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