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差不多了,我们去打麻将吧。”
许泽洋在桌下踹了踹陈雪,让陈雪见好就好。
陈雪想替我打抱不平。
她撇了撇嘴,“打麻将也可以,但是,我们三个人都玩过蹦极了,只有盛总没玩过呢。”
许泽洋看上去有点急了,“这可是晚上!”
陈雪翻了个白眼:“晚上怎么了,晚上就不能跳了吗?你听听山谷那边的声音,夜跳的人多了去,还是盛总不敢?”
许泽洋,“这个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而是......”
盛晏庭:“没事!”
许泽洋楞了楞,“盛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蹦极本就是危险项目,加上现在是晚上,万一......”
后面的话,被陈雪抢了去。
“对呀对呀,万一一命呜呼了,别说偌大的盛氏集团没了,正值最好年华的人生也没了,报纸上还会写,江城最值钱的单身黄金汉,却在蹦极时意外身亡,可惜可叹可怜的哦,为了一个女人的确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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