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知道他是在开玩笑。
但我听不得。
因为,上辈子的我,的确是死不瞑目。
最后是他——
是他给了我“盛晏庭之妻”的名分,是他把孤零零被扔在殡仪馆的我接了回去,风风光光的下葬。
“好。”
我终是没有拒绝他。
蹦极台。
工作人员登记好个人资料后,拿给盛晏庭一份生死状。
一定是故意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