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气呼呼的,望着咫尺前的他,又委屈又哽咽,还相当嘴硬,“就是有点眼红,你哪只眼看到我哭了?”
“好好好,你没哭,是我哭了好不好?”盛晏庭伸手把我搂到怀里。
顿时。
他身上的气息尽数钻入鼻腔。
大概是折腾到现在。
他身上那点残留的清新花香闻不到了,我心情好受了些。
当然,也一点没客气。
张开小嘴,然后咬在他肩膀上。
估计是挺疼的。
盛晏庭没忍住,倒吸了口凉气。
“女人,你是属狗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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