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他,已经换了衣服,不再是前往柏林时的黑衣黑裤。
可能是为了应景。
上身穿了件酒红色的衬衣,下配黑色西裤。
外套是随手搭在臂弯里的。
挺拔高大的身躯走向我的时候,给你一种,他眼里只有你的错觉。
不得不承认,他有一双深情眼。
恐怕不止是看我,看苏苏,或者看阿猫阿狗的时候,都是深情的吧。
之前光秃秃的无名指上,这会又戴上了我送的对戒。
当然。
衣服换了,肯定也洗了澡。
带着清新沐浴皂香的同时,也掩盖不住香奶奶邂逅香水的清新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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