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回病房吗?”
她问。
我擦着眼泪,用力点点头,“当然,我可以的,他也可以的,我们都可以的!”
这话听上去有点盲目的自信。
但是。
天黑的时候,许馨月打电话告诉我,盛晏庭有清醒的迹象,说是脑电波波动的厉害。
我:!!
不管是什么原因让他好转的,总之,我继续唱歌,录音频,还讲故事。
特别是那首《有点甜》。
我唱了好几个版本,希望他在昏迷的时候能听到。
也许是皇天不负有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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