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盛晏庭面上一板正经,嗓音早就暗哑了。
那看向我的黑眸尤为侵略。
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里头的白嫩似的,定定的望着我鼓鼓的胸口,眼神炙热如火。
反正他现在有伤在身,什么都做不了。
惹火呗。
撩不死他!!
就起了逆反心理,越让我过去,我越不过去不说,反而当着盛晏庭的面,站到了花洒下面。
随着开关打开。
在洗手间门口的盛晏庭,不再靠在轮椅里,而是慢慢的坐直身体,偌大的喉结也在滚动。
更来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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