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晏庭在抢救室,生死未卜的时候,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他躺在病床上迟迟不醒的时候,我也愿意容忍。
可是现在......
真的有太多太多的怨气。
苏苏和星星之所以敢明目张胆的欺负我,还不是因为他的纵容。
什么爹地。
什么骑大马,以及他时不时的去柏林。
对我来说都是伤。
明明我才是他的女朋友,是最有资格在病房陪他的人,却被苏苏和星星挤到了外面的走廊里。
昨晚若不是陈晓晨,还不知道要出什么意外。
“哪里都不去。”
我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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