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在了左肩胛骨上方的位置,应该是很长的一道口子,没拆纱布,都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我抬手,想拆纱布,又怕弄疼他。
悬在半空的手也就顿了顿。
盛晏庭猜到了什么,沉声道,“楞着做什么?不就是有点发炎么,那天在清水镇都敢缝针,这会不敢换纱布了?”
他是在清水镇受伤的!
因为护着我,被手推车上的玻璃碎片割伤了么。
顿时。
我心中百感交集,愧疚、感激,心疼等等情绪在蔓延。
“为什么不告诉我?”
随着我出声,盛晏庭猛地转过身。
确定是我之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