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晏庭随即牵着我的手,把我送到浴室门口,“里头有换洗衣服。”
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仿佛在说:只要你敢不乖乖听话,我就会亲到你听话为止。
妈呀,这招最恐怖。
吓的我立刻走进洗手间,不就是洗澡么,洗就洗,在哪里不是洗。
老天爷。
喝醉的盛晏庭好可怕。
磨磨唧唧,我差不多洗了一个多小时,不知道盛晏庭找谁给我准备的衣服,保守到连脖子都包裹起来。
可是内衣却出奇的合适。
我很清楚,提交档案时没有报三围,他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
我低头瞧了瞧。
总不能他的眼睛就是尺吧。
我缓缓敞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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