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没多想。
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随即端着酒杯离开。
陈雪喝的有点多。
抱着抱枕窝在角落里呼呼大睡。
盛晏庭冷冷的望着我,“两年而已,至于这么难舍难分?”
对!
我眼圈红了,不是因为即将和白杨分开,而是想到了上辈子,他帮我收尸,还有去精神病医院看我时的一幕幕。
那时的他,明明眼里都是我的。
“为什么?”我流着泪问盛晏庭,“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心里有多难受。
没说完。
一阵突来的呕吐感,使得我捂着嘴巴,冲向了对面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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