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可真毒。
总能用最简短的字眼气我。
“对啊,我和白杨都开房了,结婚是早晚的事。”可能是喝了酒,也可以是怪他心里有人。
总之,我张嘴就来了这么一句。
最初的想法很简单。
就是用更狠的方式气他,哪里想到,就这么一句玩笑话,把盛晏庭气的一拳打在了我耳旁的车门上。
力气不小。
车玻璃当即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一直是有点虚脱的靠着车身的,这一拳下去,耳蜗里嗡的一声像被晨钟敲了一般,好一会都没有恢复。
嗡嗡作响中,听到盛晏庭冷声道,“苏锦,你刚才小嘴巴巴的说了什么,再说一遍我听听!”
他眼底有杀气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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