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又疼又软。
像姨妈期跑了几十公里似的,软绵绵的疼,后颈那儿也疼的厉害。
“小锦,你终于醒了!”
老爸老妈都在病房里,唯独不见盛晏庭。
我的手背上还有留置针在输液。
外头天色已黑。
老妈见我一脸疑惑,解说道,“盛先生都跟我们说了,他带你去温泉被人算计了,你说你,这么不小心,就算那什么也不能对盛先生又亲又啃的,还好人家是君子,要是换成旁的男人,你你你......”
老妈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我两下。
我本就不舒服。
撅着嘴,老委屈了,把老爸心疼坏了,赶紧过来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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