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晏庭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随即大步离开。
周五最后一节课正是盛晏庭的,上完课,刚好可以一起吃饭,我正满心期待的盛晏庭过来上课。
课是正常上了,但老师不是他。
“同学们好,我姓许,许馨月,是你们普通心理学导师。”
随着许馨月的介绍。
我有一种盛晏庭不会再来上课的预感。
课上,偶尔和许馨月眼神相撞时,我总是一脸疑惑的看向她,她仿佛不认识我一样一撇而过。
盛晏庭研究心理学,不是为了他们的妈妈么,为什么不再授课?
难道病情加重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