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镇定针。
我太清楚它的药力。
一针下去,哪怕犀牛都会睡着,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对于睡着前发生的事情,基本没什么记忆。
我没想到被盛晏庭捧在手心里的“宝宝”会是这样。
像极了上辈子自杀前的我。
所以,盛晏庭肯为我收尸,是因为我和“宝宝”的遭遇一样吗?
我不敢问。
也没有办法问。
望着盛晏庭抱着“宝宝”进门,我没有跟进去,一个人站在门口出神。
直到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苏锦,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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