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对陈晓晨笑笑,转而上了盛晏庭的车子。
还坐的副驾驶。
之前离的远,这会近距离一看,才发现盛晏庭伤的挺严重的。
主要是因为“宝宝”做了美甲。
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又抓又挠出来的伤口,其深度可想而知,盛晏庭身上穿的又是白色衬衣。
一眼看去,衬衣上尽是血迹。
“车上有医药箱吗?”
我问。
晏庭望却眼眸深深的望着我不说话。
“没有医药箱,那就去医院,还能开车吗?”我没有瞧不起他的意思,就是觉着他要是伤的厉害,换我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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