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嗷嗷叫的更唤。
其实不怎么疼,主要是遇到了可以撒娇喊疼的男人,这种时候不叫,难道要一直忍着不让他心疼么。
于是,我叫的更欢。
随着消炎上药。
慢慢的从手臂双腿蔓延到胸前。
当时是以什么姿势跌下去的,我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现在每处理一个伤口,盛晏庭的眉头都会拧一分。
等到处理到胸前时,盛晏庭楞了楞,急忙起身来到窗台前。
这是避嫌的动作。
护士看我的眼神,暧昧中又多了份诧异,低声问我,“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吗?他怎么会这样回避?”
我龇牙咧嘴的说,“他还没答应我呢。”
护士挑了挑眉,“麻烦家属过来一下,这些药膏每隔两小时要擦一次,还要帮她擦擦身体哦,得避开这些伤口才行,坚决不能偷懒的哦。”
护士居然这样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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