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衣服,身上,全是湿漉漉的。
噼里啪啦的大雨砸在伞骨上,好像在指责我的过分。
“好了好了,我跟你回去。”
我没骨气的软了声。
盛晏庭一把把我拥在怀里,“以后不会了,以后不会再让她近身了,你不要生气了,那真的是意外。”
难得他这样高冷寡言的人,肯低头解释。
我哼了一声,“说说看,她为什么住院?总不能是割腕自杀吧。”
盛晏庭低头想吻我的。
被我躲开了。
他接过大伞,撑在我头顶,等我上车后,他道,“一语成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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