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样。
盛晏庭只是不准我离开,却没有拿走手机,更没有锁门。
看似我随时都能离开。
但是,我知道,没有他的允许,我离开走出这栋大楼。
我索性打开陈晓晨的平板。
他拷贝的监控录像有限,我反复看了好几遍,还是没认出在我家附近来回游荡的男人是谁。
刚好许泽洋进来送文件。
我一点也不客气的叫住他,“师哥,我有事找你,你有空吗?”
许泽洋脚步一顿。
轻咳一声,指了指办公室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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