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随着高跟鞋声走远,我已经彻底软在了盛晏庭怀里。
“放我下来。”
盛晏庭明显没尽兴,哪里会放开我。
他吻着我耳后的软肉,沉声问,“要几天?”
我心一横,“七天!”
“这么久!”
盛晏庭惩罚性的咬了我一口,随即转过黑色皮椅。
彼时的办公室里,安静又庄严。
眼前的视角,是盛晏庭平时抬头,就能看到的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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