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还是不回应,盛晏庭又叹了一口气,“那张照片,不是在病房里发生的,我也没有让她靠过。”
“后半夜,把她找回来之后,我头有点疼,许泽洋当时还没过来,我就在走廊的长椅里坐了一会。”
“当时应该已经发烧了,我昏昏沉沉的,不知道她曾靠过来过,如果你不信,我可以找人调取走廊里的监控......咳咳......”
盛晏庭又在咳嗽。
一边咳,一边握着我的肩膀,希望我看看他。
我没有。
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他。
那抹带着自嘲笑意的视线,一直是望着笔记本屏幕上的图片。
好一会。
我才道,“重点不在于看不看监控,更不在于我相不相你,而是在于你和她的这段关系上——”
顿了一下。
我把视线移到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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