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时,我这样说道。
就是在提醒盛少泽,即使他也是重生的,彼时的他早就是已婚人士。
不止已婚,还已育。
重活一世,他有他的选择,我亦有我的选择,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
盛少泽笑意深邃。
“小婶婶教育的对,我的确不该没大没小。”
他居然如此听话。
先前,死都不肯唤我一声小婶婶,现在张嘴闭嘴的都是小婶婶。
我来到盛晏庭面前。
随着“砰”一声轻响,是五颜六色的彩带自半空中落下。
盛晏庭腿伤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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