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告诉盛晏庭,你要么答应我,让我和你一个套房;要么做好随时再去警局保释我的准备。
“行。”
盛晏庭意味深长的看了盛少泽一眼。
随即按指纹进门。
我当时穿着红色的吊带睡衣,窝在沙发里一边看电视一边等盛晏庭回来。
随着门响,我以为是盛晏庭回来了,赤着脚,欢天喜地的跑到玄关门口。
猝不及防的一眼,看到了跟在盛晏庭身后的盛少泽,我脸上的笑意当即没了。
“你们亲你们的,不用管我。”盛少泽充分发挥不要脸的行为,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那看向电视的姿态,仿佛在说,我就是什么也不懂的木头,你们随便。
论脸皮厚,还得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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