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鼓着腮帮子,愤愤地白了他一眼,“关于尺寸这个事,你老实交待,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真像邵子娴说的那样,他的眼睛就是尺?
我才不信。
“说吧,究竟是看了多少女孩子,才这样精准的!”我一副“不老老实实交待,就要收拾”他的架势。
我一个不到20岁的小姑娘,在近30岁的盛晏庭面前,所有的小伎俩,都不叫事。
他只是伸了伸修长好看的五指。
我、我......
秒懂哇,他这是在用行动告诉我,他不是用眼睛看的,是用手丈量的。
“你你你......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就差直接告诉老板,你还想对我这样那样的。”一想到他的那些行为,我小脸更红了。
我本来肌肤就白。
脸红的时候,水灵灵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看的盛晏庭目光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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