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离婚协议,从此许旎彻底自由。
有时候,她把盛晏庭当成盛老太爷,有时候也会把他当成许天扬。
为了治愈许旎,盛晏庭和许馨月都辅修了心理学。
听盛晏庭说到这里,我很心疼他,难以想象他唤许旎为宝宝的时候,心里有多么伤心难过。
难怪我随许馨月出诊时,他陪在许旎身边,眉头总是皱着的。
谁遇到这样的事情,谁的心情能不沉重?
“小叔叔,伯母一定会好起来的,我现在也在学心理学,合我们三人的力量,总有一天一定会好的。”
我心疼的亲亲他的嘴角,再亲亲他的额头。
没旁的意思,单纯是想安慰安慰他,结果亲着亲着有些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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