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就是不给他看,盛晏庭来了句,“傍晚的那个暗巷还记得么。”
我一怔,忙下床,掀开窗帘,往后院一看。
果不然啊。
停在那里的黑色轿车,就是盛晏庭的。
他降下车窗。
远远挥手的同时,吐着烟雾对我说,“现在不肯换给我看,是打算让我上楼,亲自帮你换上?”
说是别墅,但是花墙并不高。
对盛晏庭来说,只要他想上楼找我,并不是非得走正门。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男人也就这点恶趣味,我把手机放好,“等会儿,我去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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