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嫁给爱情的感觉。
“姐妹,他好爱!!”
陈雪在我耳畔低语。
我红着眼点了点头。
“你的姐妹,她也好爱。”
我笑着说完,从陈雪手里接过红伞,轻轻对着话筒吹了吹气,略带哽咽的婉转女声随即开唱:
“是你让我看见干枯沙漠开出花一朵,是你让我想要每天为你写一首情歌……”
对,还是我们定情的那首“有点甜”。
这首歌,从我和盛晏庭恋爱之初,到后面痛彻心扉的刻骨用情,十年间里,一直贯穿着我们的人生。
那一年在山谷间,他夜间蹦极,清唱的是它。
那一年,在港城他为了救我而被车撞,昏迷不醒的时候,我也是用这首唤醒的他。
又是那一年在西雅图,他一遍又一遍的唱着这首歌,试图挽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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