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过于严肃认真的眼神,就是在告诉盛晏庭,日后,哪怕我有错在先,也绝对不能动手打我。
“爸爸,妈妈,请尽管放心。”
人前的盛晏庭,一向话不多,但语气坚决。
我跪在一旁。
默默的接过来自于父母递出的红包。
终是没忍住。
眼泪滴落了下来。
舍不得自己的女儿在婆家受委屈,不接受女婿的私自动手,大概是所有嫁女父母的唯一牵挂。
“爸爸,妈妈……”
我撅了撅嘴,和童女士苏老头拥抱在一起的时候,又一次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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