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没事的,总要让他死心,省得他再找人骚扰我们的孩子,希望这次可以一次性解决。”
我将自己的个人物品,统统交给盛晏庭,随即迈步走进会见室。
空间不大。
目测最多十平米,唯一的窗子是又细又狭窄的那种,还被手指粗细的钢筋焊死。
再看室内,除了桌子就是凳子,甚至凳子都没有拉出来的空间。
这是防止犯人在会见亲属时随意起身。
桌上更是光秃秃的。
什么都没有,却气氛极其压抑沉闷。
戴着手铐脚链的盛少泽,不知何时过来的,穿着一身蓝色囚服,原来倜傥又帅气的纹理烫被剃成平头。
整个人看上去消瘦了很多,眼下乌青明显,一看就是长时间得不到休息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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