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忍着怒意。
想不明白,怎么会这么倒霉,就是无法摆脱这个人渣。
哪怕把他送进监狱。
也一样无法和他划清界线,简直比狗皮膏药还要难缠。
“有意思吗?”
我非常不耐烦的问。
午后阳光刚好透过上方的狭小玻璃窗折进来,照在我身上,使得我这个人有一大半是被阳光笼罩着的。
盛少泽定定地望着我。
“阿锦,你知道被光照久了的人,即怕黑又怕冷么。”
盛少泽嗓音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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