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晴笑着拍拍陈雪手背,“小姑娘不要怕,我是云子尘的妈妈,你只要点点头,阿姨就有办法告他非礼。”
许泽洋:......
这一刻,先不说陈雪有什么感受,单是他自己,真的,有那么一刻,都以为听错了。
这一定不是真的。
一定是幻觉,不然他心心念念思念了多年的妈妈,怎么可能因为要钱要不到,而当街诬陷自己的儿子是强奸犯啊。
什么叫悲痛?
什么是悲哀?
许泽洋都不知道,他唯一清楚的就是,哀莫大于心死。
真的。
此后,他再也不敢奢望母爱。
这辈子他都是没有妈妈的野草,因为他的妈妈......哈哈哈,原来早已经变成了云子尘的妈妈。
难怪云子尘想挑衅就挑衅他,原本他有妈妈疼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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