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司长给予肯定，道：

        “所以，《灵域》，就是为了培养我们普通人而打造出来的一个世界，既是我们的一道屏障防线，同时也是我们的练兵场。”

        “……”

        苏忘川恍然大悟。

        指挥中心的这套说法，他跟栗娜、苏婉早有推断，目前终于是得到验证。

        但！

        在外面，用一颗星球打造一个《灵域》的世界，这委实是有点不可思议。

        张司长似乎知道他要问什么，提前解答道：

        “《灵域》这个世界，其实早在一千多年前，就已经存在。”

        “所有的武侠、江湖、包括西方的一些传奇故事，都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但是很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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