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臻也表示:“刚才太冲动了。”
唐越知道他们的道歉并非真心,但他也不在意。
他对尤鹤文说:“请把手伸出来,我要为您诊脉。”
唐越仔细检查了一下尤鹤文的脉象,发现虽然他的脉搏强而有力,但体内却积聚了一股浓烈的怨气。唐越微微皱眉,经过一分钟的诊脉后,他说:“我们需要到屋里详细查看。”
唐越心里清楚,问题的根源可能不在尤鹤文本人,而是藏在他那栋别墅里。别墅内部空间开阔,布置讲究,但唐越并没有在大厅多做停留,直接对尤鹤文说:“我们去你的卧室看看。”
尤鹤文显得有些犹豫。
“有什么不方便的吗?”唐越察觉到了他的迟疑。
“倒不是不方便,只是我不明白我的病怎么会和卧室扯上关系。”尤鹤文疑惑地问道。
唐越只答道:“去看看便知。”
进入尤鹤文的卧室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宽大的房间与一扇能将远处美景尽收眼底的大窗户,整个房间明亮而舒适。
然而,真正引起唐越注意的,是房间里摆放着的一些古董,尤其是那些古老的盔甲和兵器,它们不仅年代久远,而且锈迹斑斑,显然经历过不少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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