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门开合间,身着灰布长衫的佝偻老者拄着黄花梨手杖踱入,拐杖头包浆处泛着经年摩挲的油光。
“老纪,张兴栽了。”
李建财转动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窗边霓虹在他镜片上投下诡谲光影:“听说专案组审讯室装了七道隔离门……”
被称为纪宗师的老者从袖中掏出玳瑁烟嘴,嘶哑笑声裹着青烟飘散:“看守所到法院必经金阳大道,三号桥段没有监控盲区。”
枯枝般的手指在檀木桌面敲出暗码节奏:“不过现在风声紧……”
“五千万。”
李建财突然打断,保险箱密码锁弹开的咔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外加建豪集团西南物流线。”
他将雪茄剪对准虚空做了个切割手势:“那个安欣,你处理完张兴就去会会。”
老者浑浊的眼球突然精光乍现:“十五年前安家小公子从火场背出个糟老头子。”
他慢条斯理抚着衣袖上的褶皱:“所以得加钱。”
同一时刻,押运张兴的防弹囚车的刺目的警灯划破雨夜。
张兴手腕间钛合金镣铐随着车身颠簸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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