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越将银匙掷入空杯,瓷器相碰的脆响在寂静茶室回荡:
“雷雨夜,环山公路,车头变形的黑色奔驰——郑总当年亲自押送十岁孩童进暗牢时,可没这般客气。”
郑源瞳孔骤然紧缩,手中茶盏倾斜,褐色的茶汤在雪白锦缎上洇出狰狞痕迹。
记忆里那个蜷缩在暴雨中的瘦弱身影,此刻正端坐在他对面。
青年修长手指把玩着青瓷杯,腕间若隐若现的狰狞疤痕随着动作起伏。
“那个哭着喊着要见父母的唐家小少爷,居然是你!”
郑源喉结滚动,西装下的脊背渗出冷汗。
十年前他奉命处理家族丑闻时,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任人摆布的幼童,会蜕变成眼前这个连苏二伯都忌惮三分的狠角色。
唐越忽然轻笑,指节叩击案上某卷泛黄文件:“听说郑总上个月刚添了位小公子?”
在对方骤然惨白的脸色中,他慢条斯理展开亲子鉴定报告:“当年你笑我父母双亡时,可曾想过因果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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