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开通话记录,最新联系人赫然显示着高少勤的警号:“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跟我回指挥部做笔录,或者……”
话音未落,唐越已将帆布袋推至两人中间。
暗红色的血渍在帆布表面晕开,像幅未完成的水墨画。
他掏出电量耗尽的手机晃了晃:“转告高组长,明早八点老地方见。”
韩鑫利落地接过尸体:“六扇门办事你放心。”
指尖不自觉摩挲着腰牌上的纹路,眼中跳跃着兴奋的微光。
待唐越转身时,她已如夜枭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巷尾。
回到安家别院,唐越将从毒妇处缴获的药材投入铜鼎。
随着药香蒸腾,唐越褪去衣衫浸入浴桶,琥珀色药汁逐渐渗入他虬结的背肌。
当他擦着湿发跨出浴桶时,忽然瞥见地板上蜷缩着一片暗纹织物。
两根手指捻起这缕轻透蕾丝材质的三角布料,唐越突然僵住——细密网纱间缠绕的几根卷曲毛发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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