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轻车熟路一般地在他此时紧绷的紫色皮肤上爬行了一会儿,熟门熟路地从其中一个牙印里钻进了皮肤下面。
看着这邪异的一幕,唐越顿时感觉自己的头皮,仿佛都要爆炸。
然而,更加令唐越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将这条小虫子送进了那个可怜虫的伤口里之后,小凯似乎就做完了所有的事情,无所事事了起来。
他不再管地上的那个可怜虫,而是再次伏在狗儿的身上,将银质小刀插进了刚刚那个被划开的瘤子里面,然后用力一撬。
紧接着,一团又像是果冻,又像是蛤蜊的半凝固态物体,就插在了刀尖上,然后,这个鼓囊囊的瘤子,就瘪了下去。
自己的瘤子被划开,自己瘤子里面的东西被弄了出来,对此,地上那条田园犬似乎是一点儿疼痛的感觉都没有。
它仍是十分轻松惬意地躺在地上,享受着阳光和清风的爱抚。
可当小凯用刀尖挑着这么一团又像是果冻,又像是蛤蜊一样的半凝固态物体。
在这条中华田园犬的鼻子前面晃了晃,这条狗的鼻子却是突然抽了抽,就像是被鞭炮炸在尾巴上一样,受惊地跳了起来。
然后,它便喘着粗气摇着尾巴看着小凯,或者说看着小凯手里的东西,嘴里面粘稠的哈喇子,顺着嘴角不停地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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