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敢跟我玩心眼,给我狠狠地打!”
华衣少年一声令下,他身后的随从纷纷挽起袖子,扯住白若虚的衣领开始狂揍。铁锤般的拳头朝白若虚当头砸落,他不敢反抗,抱着头连呼自己错了。
只是华衣少年白若飞根本不想听他的解释,他今天心情非常不好。作为天机老人唯一的嫡孙,他当天机阁阁主本来就是板上钉钉的事。谁知先有家族弃子白如意得了天机石,跟长老会申请参加阁主竞选,他找镇妖城牟氏联手暗杀她却失手。后有白若虚得了天机尺,答应他不参加阁主竞选,却偷偷报了名。一下子多出来两个候选人,这让他的面子往哪里搁。
几位随从围着白若虚揍了半天,见他渐渐不再吭声,脑袋埋在胸口耷拉着不动,纷纷停下来。
“少爷,七少爷没气了!”
一个随从将手伸到白若虚鼻子下面,没有感到气息出来,不由慌张地喊起来。
“吵什么吵!”白若飞听到随处的话,心底一慌,他大步走到白若虚跟前,用手去试探他的鼻息,发现他果然没气了。
“白若虚,这次就暂且饶过你,下次你再敢跟我玩心眼,我揍死你!”白若飞白着张脸说出一段话,声音里却带着颤抖。他猛地收回手指,与一帮随处匆匆忙忙离开那处院落。
衣着单薄的白衣少年静静地躺在院中,偶尔有几片枯叶从高处飘下来,落到他的身上。一只肉红色的飞虫从一片枯黄的树叶下面钻出来,它先是飞到白衣少年的鼻尖上,感知不到他的呼吸后,它又顺着他的鼻孔钻进去。
天机阁内,十位白须长老正在斟酌派谁去做三位候选人的护道者,没有人注意到,中央石碑上白若虚的名字闪烁了几下后突然消失不见,就在他们定下护道者的名字抬起头时,石碑上白若虚的名字又出现了,只是颜色暗淡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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