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
又有一只信鸽飞回来,撕的不太规整的布条上用凌乱的字体写着,距老宅还有五里。
“咕咕”
又有两只鸽子飞来,破碎不堪,指甲盖大小的布条上都写着同样的话:我们到了!
他们到了,夏茶笑着跑到老宅门口迎接。
等了没多久,两匹骏马从不远处白茫茫的山岗上疾驰而来,一匹红鬃如焰,一匹白蹄似雪。离得近了,夏茶看到骑者俱是黑色劲装,外面罩一件黑熊皮斗篷,腰间悬着大刀。红马上的壮汉虎背熊腰,面容很是憨厚。白马上的青年眉眼清秀,气质温和。
“小叔!六哥!你们来接我了!”
看到来人,夏茶笑着迎上去。这两人一人是她的小叔夏铮,另一人是她的堂兄夏文。
“再不来付管家养的信鸽要被你累死!”夏文扯住马缰绳,笑着瞪了夏茶一眼,
“哈哈哈,小茶,你等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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