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已近二月,西部边陲依然是枯黄一片。春寒料峭,光秃秃的树枝在西北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
崎岖的山路上缓缓走过来一辆通体玄黑,无一丝纹饰的马车,车身以整块玄铁打造,由两匹极为神骏的黑马牵引。车辕上悬挂着一个巴掌大的铜铃铛,西北风一吹,铃铛叮当作响。驭马的车夫一身黑衣,面容严肃,高高的颧骨如刀削般凸起,上面横着一道深深的疤痕。
在马车经过一道浅沟时,车轴突然发出刺耳的咯咯声,仿佛有无数根白骨在金属缝隙中摩擦。两匹骏马像是受到惊吓,同时立起,喷出的鼻息在空气化为白色的雾气。驭马的车夫瞳孔骤缩,他注意到,车辕处悬挂的铜铃铛诡异地静止了。
“平安,车怎么停了?”
一道轻快活泼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
“阿喜,保护好小姐,有妖兽袭击我们。”
平安使劲拽住马缰绳,不让两匹马挣脱,一双利眼警惕地望向四周。
马车车尾,一股黄绿色的胶状物猛地从地底溢出来,缓慢地吞噬马车的车轮。左侧的骏马前蹄突然陷入地面,不是陷入泥土,而是黄绿色的沼泽。无数浑身长满疙瘩的癞蛤蟆在沼泽里打滚,不断吐出黄绿色的黏液去攻击玄铁马车和两匹骏马。
“该死!”
平安挥动马鞭去抽打沼泽里的癞蛤蟆,不想鞭梢竟然被死死黏住。
玄铁马车里坐着两位妙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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