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儒道之光怎么说?”
“金大儒说万冲被邪祟冲撞,已受到教训,让我们不要为难他!”紫袍男子迟疑了一会儿说道。
“砰!”
宋陶一掌拍到旁边的桌上,杯中的茶水溅了出来。
“我在信中明明说了自己的怀疑,肖纯的死与万冲有很大关联。文圣院竟然只顾及那位儒道之光的脸面,让我不要为难万冲!”
“我怀疑那镇魔文帖就是万冲撕开的!”
“大人,小心隔墙有耳!”
紫袍男子见宋陶越说越过分,急忙低声提醒他。
就在宋陶气愤不已的时候,夜叉和祝文昌一起走出学堂。
祝文昌见没有人注意自己,凑到夜叉耳边说道:“夜叉,我都听说了,那个宋大人竟然在知道夏茶是你未婚妻的前提下想给夏茶做媒,真是欠教训,我想给他点颜色看看。”
夜叉闻言,冷冷地朝祝文昌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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