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厌被打得全身是伤,甚至伤到内脏,医生说就差一点,朱厌就要挂尿袋了。
朱雅雯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家里人,目前,朱家父母暂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守着朱厌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直到后半夜,朱厌终于醒来一次。
“姐……”
朱厌嗓音嘶哑,全身骨头碎裂了似的,动都不敢动一下。
只要动一下,就疼的他想死。
朱雅雯积压了一夜的情绪瞬间爆发,眼泪簌簌掉落。
她慌忙俯身,声音哽咽:
“阿厌,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她伸手,想碰一碰朱厌的胳膊,可指尖刚碰到他的衣袖,朱厌就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他眉头拧成一团,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嘶哑着嗓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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