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年来,早已习惯。
纪瑾修再不多说一句,决然放下电话起身离开。
背影漠然且透着傲骨。
叶倩华盯着他的背影,走出门外,仿佛这一次,便是母子永别。
她的心忽然难受了一下,觉得对他有点不公平。
却也只是一瞬间,她又恢复冷漠。
他一点都不可怜。
作为纪氏继承人,他有名有利,还跟唐凝结婚,过得不知道多幸福。
就算可怜,那也是纪寒可怜。
好不容易跟生父相认,却因为唐凝这个贱人,跟他们天人永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