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怨气,过年的气氛似乎都镇压不住。
“总不能是被戴绿帽?”
柳思哲啧了声,身体往后靠,百般无趣的模样。
沈云翔沉默是金,还是没袒露半分。
柳思哲放弃:“行,你不说是吧,那我回家过年。”
大晚上的,被个哑巴叫出来,多破坏兴致。
“回去就有人理你?”沈云翔说话一向一针见血。
柳思哲瞬间不得劲起来:“不是,现在是我陪着你,你干嘛还要伤我?”
沈云翔拿着酒杯,碰他面前的酒杯,“喝酒吧,我陪你。”
以前,不管柳思哲怎么叫沈云翔喝酒,他都特别有原则,以要工作为由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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