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忽而眼眶湿润,心里更是酸涩难耐。
她对着唐凝露出欣慰的微笑:“好,一起过年。”
好久,没人跟她说这句话了。
往年,父母找她除了要钱,还是要钱。
读大学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半工读。
大学没毕业,已经兼职当模特。
每年春节回不回家,父母一点不在乎,打电话过来,就是问她要钱。
他们从来不管她在外面过得开不开心,过得好不好。
开口只有钱,钱,钱。
她忘记自己,有多少年是自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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