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不过是曾经他没被牺牲生命而已。
但他们对他的态度,不也说明了,有朝一日如果到了必要时刻,他就是被牺牲的那一个。
几人沉默片刻,不知该怎么说。
饶是纪瑾修这样的人,经历这些,都让他们感到痛心。
万韵诗深吸口气,“唐凝知道那件事了吗?”
纪瑾修眉心微不可察蹙了蹙,眸色微凝,“还不知道。”
昨晚本来是个很好的机会,跟她坦白那些。
但他难以启齿。
男人所谓的自尊心作祟,不愿意把那些揭开在她面前。
万韵诗以前或许会劝,但她现在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说。
毕竟当时人不是她,她不能替任何人做决定。
这边林蔓工作完看到新闻,被吓一大跳,连忙打给唐凝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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