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永康头一次在纪瑾修脸上看到弑杀的气息。
周身弥漫出来的凛冽,犹如刀锋一样锐利,凌迟在他身上。
那种感觉,连他这个在商海打滚了几十年的人,后背漫开一阵恶寒。
“怎么,怕了?”
纪瑾修冷勾唇讥笑,居高临下睨着他。
纪永康才反应过来,放下手机,唰地起身怒视他。
“纪瑾修,我可是你父亲,你竟然这么跟我说话!”
“是父亲吗?”
纪瑾修咬着后槽牙,眼底的凛冽迸发而出,“这么多年,你可曾做过一件父亲该做的事?”
纪永康被他质问得哑口无言。
整个人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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