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演了,我来,不是为了看你演戏。”
纪寒神情微怔,眼底迅速闪过抹疑虑。
“大哥,我现在过得生不如死。在你眼里,只是演戏而已?”
纪瑾修抬手示意。
打手立即为他搬来一张凳子。
他坐下后,将背后靠,翘腿,慵懒之余眼神尽是锐利。
“说说,十年前,为什么冒认救命恩人,唐凝落水是不是一场策划。”
他这话,并非询问。
而是肯定。
纪寒脸上血色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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