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修,是我错了。”
纪瑾修面色仍然冷峻,那双眸子冷淡的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的表演。
“你的确错了,错就错在你太愚蠢。”
纪瑾修眼神淡漠,语气更是冰冷。
“作为父亲,你把我当做工具,最终不惜想杀了我,而母亲,怪我只是她和一个不爱的人所生,二十八年来,不曾关心我一句。”
“纪永康,二十八年了,我本以为,你们对我严厉,是因为对我寄予厚望。”
“但你们,是吗?”
纪瑾修冷冷笑出声,微仰头看天,“从始至终,你们只是不爱我,不在意我的感受罢了。”
提到这些,纪瑾修的面色仍旧冷淡平静,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
“不,不是这样……我只是以为你不是我的儿子,我以为纪寒才是……”
纪永康懊悔的眼泪落下,无可奈何道:“瑾修,父亲若知道,你就是我的亲生儿子,我又岂会这么对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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